可他之所以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一件事,他想跟李知和好。
但是那些话他说不出口,他希望李知能明白他的意思,那天与申先生谈完生意时两个人一起下来,褚明彰发动了汽车却没走,他在等李知上车。
我们和好,我们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是褚明彰的求和手段——很卑鄙、很懦弱,但至少能换来一段让他心安的日子。
李知没有上车,褚明彰便觉得挂不住面子,窝着火离开了。
他做不到低头,他骨子里还是跟褚桦一样的人,抛出钩子已经是极限了。
那时候的褚明彰没有想到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
印度有种姓制度,会以金字塔式标注解释,其实不止印度……人人平等是个自欺欺人的笑话,褚明彰无疑是金字塔顶尖的人,他站在大厦的顶端,傲慢地俯瞰着所有人,他从不觉得谁跟他是一类人,哪怕韩子尧、周柏宇也不是。
那么多人仰望他,他在其中挑出一个李知,他不吝于给予他保护,给予他自己能给的东西,他可以接受自己因为各种原因去将他找回来,但是褚明彰不能接受身份调转。
登高,跌重。
有些东西是要切身体会了才能尝出个中滋味。
世事有轮回,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位置一直不变化,这没有什么,这是他必须要跨过去的一步,颓废过后必须要爬起来……哪怕他不能接受低头,他也必须要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