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悄悄的, 窗关的死死的,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听——
一簇光亮猛然将漆黑的房间照亮, 随后光亮消失, 照亮,再消失……李知玩够了,一直开着火机的盖子, 下了床弯腰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黑袋子。
这玩意还挺沉, 李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拖出来,袋子打开后,一股浓烈的臭味窜入鼻腔,若不是李知早有预料, 严严实实地罩了三层口罩,恐怕现在就会被熏到晕过去。
李知将里头的“老兄”搬出来, 又将黑袋子往边上一丢, 做完这一切的李知拿出表看了眼时间, 距离韩子尧给他设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时间不多了,李知不敢再耽搁, 他关了打火机盖子, 又听的一下子打开了, 李知揪起窗帘的一角, 定了定神——而后将打火机丢了下去。
火焰很快就窜起来,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窗帘布料,室内顿然被映照的火红, 李知定了定神,摸出钥匙,小心地插进锁孔内将门打开——
开锁师傅给值班护士的那把钥匙是假的,可她现在还没发现,那是因为病房的门是自动上锁的,不需要再进行第二次反锁。
门开了!有几缕似有若无的烟雾飘出去,李知提着一口气儿将门关上了,尽管用了最小的力气,可门上锁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响了一声。
李知很怕弄出声响,是以连鞋都不敢穿,赤着脚踩在地上,不知哪里传来咚一声响,李知太紧张了,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一颗心被高高吊起。
丝丝缕缕的凉意自脚底窜起,李知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确定不会有人来后,他才用屏着一口气奔向楼道,楼道门紧锁着,打开它的钥匙现在就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