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吗?”
褚明彰睁开眼睛,伸手将那手机接了过来,他按了接听:“什么事。”
“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就是这样的。”褚桦的声音响了起来,“连一句妈妈也不喊!”
褚明彰顿了一顿,喊她:“妈。”
“您有什么事。”
“护士说你走了。”褚桦语气冷的像嘴里含了冰碴,“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做不到。”褚明彰道,“我还有事要忙。”
“你能有什么事?你的事就是把那个疯子杀人犯带走!”
“妈!”
“我说错了?”褚桦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难道你没看到报告,他就是疯子……他妈是个疯子杀人犯,所以他也是,遗传的力量真是强大……”
“那我呢。”褚明彰没有接话,而是冷漠地反问道,“如果遗传的力量真的那么强大,那么我也是吗?”
“您不也有精神问题吗?”
褚明彰声线平缓的,不带任何讽刺意味的说出这客观的事实,也正是因为这是一个事实,褚桦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正当褚明彰以为褚桦已一声不吭地将电话挂断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