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朱先生摆摆手,“这是应该的——如果不是你爸爸,我哪里还有命到新加坡去,现在早就变成一抔黃土了!”
“我啊,不建议你再做实体,也不仅是因为方才说的那个原因。”朱先生重重地叹气,“做实体,做大了势必要与政/府打交道,这点令人烦不胜烦,偏偏你还躲不了!”
“你爸爸不就吃了这亏……听说李向东的儿子也进去了?”
褚明彰一点头:“判了七年。”
“哼,那小子眼高于顶,一朝跌落谷底,定然很不甘心。”朱先生冷嗤一声,“他老子恶事做尽,他插手的事定然远比查出来的要多,判这么几年算是便宜他了!”
“都是李向东……都是他把人害惨了,害死了!”朱先生咬牙切齿。
“都过去了。”褚明彰宽慰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朱先生苦笑:“家都散了,老婆孩子都没了……再得到什么,都比不上以前了。”
“朱叔。”褚明彰问道,“当年那个项目究竟出了什么事?”
朱先生先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后才开口:“那时候你外婆刚走,走之前将李向东提成了一把手……李向东决定在城西那里建体育馆,这个项目被我们公司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