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慕白还是没参与。
以他目前的成绩想要考上南绥大学还是差了一些,光英语一门的好不能帮他在其他科目上提分。
渐渐的,他的座位旁也成了考前会被围观的“景点”。
只不过祈愿的主体从旁边桌子的主人顾芝沅转变到了江慕白这个单科战神。
又因为七班参加竞赛的人来来去去,却长期凑不够半数以上,人数太少,学校里举行的各种活动项目通通不参与。
但是自由度也相对提高了不少,除却某些时候老师们会讲一些东西,大部分时候就是长长的自习课,好学生都有自己复习的体系,成日里的刷题总结考点,几位老师全天待命,等着随时随地解决这群孩子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变态题目。
高三那年的运动会,江慕白还是被曾知行告知才知道的。
他空了几个小时去旁观了一会儿,恍然校园里早已经迎入了最新一批的学生,而他们,成了年级最长的一任,也就是下一批会离开的人。
教室里的人来了又去,时至四月终于尘埃落定。
很多人就此得到了人生中最长的暑假,在树叶绿茵中掀开青春的最终章。
他们在朋友圈高调官宣毕业,于是被少爷通通“毕业”,第二天继续摸黑到校刷题——天色还朦胧着泛蓝,教室里的白炽灯亮过教室外泛白的天际,教室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
有人敲了敲后门。
江慕白回头,很久不见的顾芝沅戴了副眼睛,没穿校服,抱着一套书站在后门门口,身边还未完全褪去的夜色被灯光照亮,像一位温柔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