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星本人端了杯香槟,硬着头皮挤进了平均年龄48+的交流群中。
“听说小江少爷在一中读高二,成绩还不错呢。又漂亮又厉害,不愧是江先生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优秀。”
“我也略有耳闻啊,前段时间还去参加了南绥大学的集训,真是后生可畏。”
少爷不喜欢应酬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叔叔姨姨看在他爸叫江踱的份儿上,能扯着江慕白的优点毫无底线的夸赞。
仿佛杀鸡用宰牛刀还要夸这把杀牛刀削铁如泥。
这一度让江慕白怀疑,是不是自己满月的时候他们还夸自己饿了居然会吃奶。
江慕白端起笑,顶着江踱期待的目光道:“胡总年轻的时候也是敢拼敢做,您二十多岁单枪匹马拿下大单子一己之力挽救公司的事儿我爸爸经常给我当案例讲起的,您的优秀才值得我多多学习。”
引来众人阵阵笑。
等到这一伙人终于把话题核心从江慕白身上转移到了工作正事上,江慕白终于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开始打量全场。
他的发小团穿着礼服,和寿星江少爷一样被拴在爸妈裤腰带上满场喊人敬酒。
花余棉跟在两个父亲身边,因着alpha父亲身份特殊,宴会上的人多是敬畏有余,因而花余棉也因此免了酒水苦,跟着oga父亲在甜点台边慢悠悠吃着点心垫肚子,一边远远看着于博文。
beta蹙着眉,似乎是有些担心。
和花余棉家的境况不同,于博文家是不亚于江家的热门选手,围着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就是不见人少。
alpha喝酒喝到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父母欣慰的眼神中,在其他人不知真假的吹捧声中,喝了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