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年轻时是她姥爷身边最信得过的一批人,有人退休后仍在做税务顾问,有人曾在政府部门挂职,有人早年是她母亲的私人律师。
她一一请他们吃饭,没有急着开口,直到饭后倒茶时,她才缓缓开口:“我母亲当年那套架构,还能调出来吗?”
“我需要把她留下的那点东西,彻底划到我这边。”
她没提方文恒,也没提泰盛,但对面的人都明白了。
她动作很快,先是把财务团队里一个被父亲安插的副经理调去“专项档案处理岗”,彻底边缘化,接着撤换了医疗投资板块的财务顾问团队,改为她母亲生前信任的事务所。
然后是一次董事会例行会议上,她提出:“建议恢复集团重大财务事项预先内部审核小组,由文娱、投资、信托三个方向共同参与。”乍看是制度完善,实则是为她架空方文恒核心账户管理权限埋下伏笔。
她现在还不能正面对抗,但她可以一点一点,把父亲的神经系统剪断,把他的信任网挖空。
她知道,她爸不会那么快发现,方文恒向来只在意结果,从不看手脚是怎么动的,但当他想动的时候,他会发现,他伸出去的那只手,已经握不到任何东西了。
第115章
董事会会议室内, 方文恒正准备如“泰盛医疗创新基金”发表阶段性总结。
他迈步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董事席位,声音低沉且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