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知道他一定是生在有钱有权的家族,也知道他一定和英菲尼迪关系匪浅。她甚至怀疑过,他会不会是英菲尼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卧底。
但她却始终没想过,他会是家族弃子,是被绑上祭坛、剥夺记忆的祭品。
“对不起。”她彻底松开手,退后一步。
从理性的角度想,她过去的那些猜疑无可厚非,任谁来看,都会觉得浑身秘密的谈闻可疑。但在感性上,她还是希望他能拥有这一句道歉。
谈闻失笑:“怎么说上对不起了?是我应该早点坦白的。”
她没有回答,有些话再多说,难免显得矫情,她知道谈闻能明白的。
“就算下去正好撞上神明在家,我想现在的我也已经准备好了。”岑今露出一个微笑,向他伸手,“你呢,准备好了吗?”
谈闻望着她沉稳坚定又意气风发的双眼,轻轻伸手覆上她的手掌。
不过,话虽这么说,当两人真的站在暗道尽头大门前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岑今居然一语成谶了,神明还真的在家。
门内不同于上次的空旷静谧,而是传来了清晰的交谈声。
其中一道声音,岑今很熟悉,是属于孟晚的;而另一道空灵的女声,莫名也有几分耳熟,应当是来自那位神明。
“您最近恢复得如何?”孟晚问道,语气是岑今从未听到过的毕恭毕敬。
“嗯……进程越来越快了呢……”空灵的女声带着几分餍足的愉悦,音量忽大忽小,像是在门内的空间中来回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