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牵着他的手,“嗯,你决定。”
“老宋,我们去搞一顿法餐?”左屹用空余的手挽起老宋的胳膊。
老宋心想哪有心情吃法餐,也就自己这没心没肺的儿子还想着安慰自己。
“行,吃法餐,喝红酒。”老左说道:“我和你妈好久没去罗曼蒂克了,今天也是沾了两位儿子的光。”
祁言笑道:“是沾了我们家冠军的光。”
老左接道:“那是,现在有时间必须蹭蹭我冠军儿子的光,不然以后当了奥运冠军,亲爹见面都得排队咯。”
听他们这么说,左屹心里美得不得了。
取消比赛成绩又怎么样?
他左屹照样是家人心中最牛逼的冠军。
他不在乎这个冠军成绩是否能公之于众,不在乎外界对他技术的评论,只要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事,没有违背做人的原则就够了。
他愿意只做他们心中的冠军。
左屹傲娇道:“那以后我成了奥运冠军,高低得摆点架子,想见我先找我助理问问行程表。”
“臭小子,给你点颜色还开上染坊了。”
老宋的话一出,大家忍不住被逗笑,老宋也憋不住一起笑个不停,一家四口所路过的地方皆欢声笑语。
当天晚上,祁言陪左屹回酒店拿行李。
临走前,陈渔叫住左屹,祁言站在一边,他面露难色,话要说不说的样子。
“有话要跟我说吗?”左屹问。
陈渔又看了眼祁言,对左屹说:“能单独和你聊聊吗?”
祁言接过左屹手里的行李包,道:“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