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看向不远处的沙滩,他牵着左屹往海浪边靠近。
两人离海岸线越来越近,左屹步伐却越来越沉重,这里放眼看去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带来的压抑感比泳池的大了几十倍。
终于,祁言在勉强能碰到海浪尾巴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天在电话里,你问我游泳运动员突然怕水了,该怎么办。”他说道。
左屹圆溜溜的眼睛,费解地一眨一眨的。
“嗯?”
祁言指了指几乎和云连接在一起的海平面,“或许这里能给你答案。”
左屹也看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大海,比江水要蓝,更神秘,更辽阔。
“什么?”左屹问。
祁言边说边往浪边走,“海洋和人类是命运共同体,人类敬畏它,它也会为人类的生存环境维持生态平衡,为众多海洋生物提供了栖息地。”
“别往那边走了,危险。”左屹停下脚步,眉眼间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祁言面前有块石头,他蹲下查看,说道:“海洋是一名慈眉善目的孕育者,同时也能成为凶神恶煞的刽子手。大多事物都存在多样性,我们不能因为只看到了它糟糕的一面,所以全盘否认它好的一面。”
石头下面藏了一直小螃蟹,祁言将活蹦乱跑的小螃蟹拾起的时候,手指被它的小蟹钳架住,祁言轻嘶了一声,将小螃蟹又送回了石头下。
左屹见祁言手指出了血,忙拉起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