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高中时就在一起,暑假结束祁言会来京西读大学,他们开启长达一年的异地恋,祁言不用再隔三差五被带去接受心理治疗。
或许陈姨也不会生病,她也会和老宋和老左那样为他们送上祝福。
“祁言,我们搞体育的对哨声有绝对敏感,哨声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指令信号,这个信号能直接影响我们的行动或是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反应。所以哨声是能控制我们的东西。我送你银哨子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的身体愿意交由你掌控,我的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都会听从你的指令,要是哪天我不听话了,你就吹响它,敲打我。”
左屹的鼻子冻得通红。祁言将他包裹在自己的大衣里,为他挡风御寒。
祁言摇头,“小屹,你不是我的傀儡娃娃,我也不需要掌控你,但以后无论你在哪里或是做什么,有这个银哨子就能让你知道我一直在。”
“嘿嘿,不愧是小爷看上的男人。”左屹从口袋里捞出手机,然后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两人道:“来,三、二、一、笑~”
第50章 一阳初生
过年期间的乌镇游客稀少, 显得有些冷清,但对左屹他们来说这样的古镇更有江南风情。
“祁言祁言,你看, ”左屹跑到一座单孔石平桥面前,突然指着桥说:“小桥, ”又转而指向青绿的小河,“流水,”最后指向自己:“人家。”
祁言愣了三秒, 然后噗嗤笑出声,“调皮。”
“这里好舒服啊!”左屹站在桥上向祁言招手,“你也上来看看, 像不像一幅画。”
祁言道:“嗯, 这里很美。”
前天晚上回酒店之后,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 从浴缸做到沙发, 沙发又做到水床。
说好要去的灵隐寺、财神庙、西湖全都被情欲化为乌有。
第二天, 他们一整天赖在酒店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晚上紧赶慢赶上了开往乌镇的大巴。
这趟旅程说起来,今天才算正式的开始“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