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屹穿着单薄的内裤在水床上打滚,没想到这床是温热的,身体动一下,水的动荡便会带着他一起晃动,很是过瘾。
不一会左屹自己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
“好玩吗?”祁言问道。
左屹停下来,望着床边站着的祁言,拍了拍床说道:“好玩好玩,快点上来,你也试试~”
祁言单膝跪在床上,捞起玩心大起的左屹,“我不玩床,只玩你。”
祁言欺身压下去,堵住了左屹的唇,放肆地吸取着他的津液,蛋糕放在不远的床头柜上,祁言伸手一勾便能轻易取到奶油,他将奶油涂到左屹的鼻尖、唇角、脖颈等一切他会吻到的地方。
左屹舒服得哼哼唧唧,“别玩了言哥,进来吧。”
……
等左屹再次清醒过来时,窗外的天色早已黯淡下来,方才的战争持续了将近三个多小时,他累得精疲力尽,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左屹躺在床上还泛着迷糊,没想到祁言的体力这么好,都是初尝秘事的两人,按理说上面那个体力消耗比下面那个要大上许多,可潜意识里他还记得自己睡死过去的时候,祁言依旧在卖力锄地,似乎不知疲累。
真正经历过这事之后,左屹觉得比他想象中要容易接受得多,或许是祁言对他的疼惜,过程中对方都是极其温柔地进行着每一个步骤。
痛和异物入侵的感觉在所难免,可逐渐习惯后的快感能让他忘却所有的不适,享受其中。
想想还有些上瘾。
左屹在黑暗里用手指勾勒着祁言的睡颜轮廓,“你是我的了,祁言。”
祁言的嘴角微微上翘,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