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在思考明天左屹回家该如何跟家里人交代今夜的事儿。
这次他们跟随春晚主持人的祝词一起进入零点倒计时,没有月亮,也没有误会,只有彼此和足够的热情。
他们在正式步入新年的鞭炮声中接吻,因为动作比较大,左屹衣服上的零食散落了一地。
屋内温度升高,左屹嫌热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又怕祁言只穿了一件单薄毛衣会冷,他翻身跨坐到祁言的腿上,将宽大的羽绒服包裹住祁言的身体,然后继续亲吻。
祁言仰着头接住左屹的汹涌的攻势,手掌穿进左屹的紧身毛衣里,抚在他的腰间摩挲揉捏。
左屹被惹得闷哼,却舍不得退离。
难得的天时地利人和,这场亲热不能太快结束,他想。
吻到电视里开始播放明星大合唱的难忘今宵时,祁言忽然笑出声。
左屹睁开迷离的眼,离开了他那张软如的嘴唇,不解的问道:“干正事还打岔儿,笑什么?”
祁言靠着沙发,仰着头看向他道:“只是想到,今晚不是一个人听这首歌,很开心。”
左屹也笑了,勾住祁言的脖子道:“我保证以后不会给你一个人过年的机会,你再也丢不下我了。”
夜里,祁言和左屹相拥在简易收拾过的双人床上,好在这里还有床留下来的被子,不至于令他们在下过冻雨的江城,落个新年挨冻的下场。
“祁言。”左屹搂着他的腰,害怕他会一睁眼就跑掉似的,搂得很紧。
祁言温柔地抚着左屹的脸颊,懒懒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