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委屈巴巴地任由小魔王在它脑袋上使坏,从此它害怕的不是主人唐叔,而是将它当老□□的左屹。
左屹带着大白在小区里遛了好几圈,才带到花园秋千那边休息,他又拍了几张和大白的合照发给祁言,却未得到回复。
左屹坐在秋千上,双腿夹着大白不让他到处乱跑,然后一双手疯狂在它头顶搓揉,“想不想我呀,大白白~”
“啊呜,啊呜~”大白仰天长嚎了两嗓子,给足了大哥排面。
左屹开心道:“好小子,学了新技能啊!下次等你言哥回来,也给他这么嚎两下。”
一人一狗在花园里玩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左屹才依依不舍地将大白送回唐叔家的后院。
祁言一整天没有消息,左屹的心脏开始没有规律地打起拨浪鼓,忽上忽下,惴惴不安。
家里再热闹的气氛也捂不热左屹如坠冰窟的情绪,晚上和一众亲戚吃完年夜饭,他连看春晚的心思都没有,早早回了房间和祁言打语音电话。
连着打了十几通都没人接,左屹焦躁心烦,谁会无缘无故在除夕夜玩消失?
想到前段时间国外频频发生的枪击案,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们两人一个在北半球,一个在南半球,想出门去找也是天方夜谭。
就在左屹焦急万分的时候,他接到丁文笑的电话,还未等他先开口说话,对面便传来鼻音浓厚的哭腔:“左屹,我失恋了。”
“……???”左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丁文笑?
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