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选好去哪,或许听苏屿的话去首都住一段时间也很好,姜策想起自己那个莫名奇妙出现的亲生父亲,他的担心真是多余的,就?算没有钟寻进的出现,他也早已打算彻底离开了。
裴良瀚的手?落在他的脸上,轻柔地摩挲:“阿策,你想过自己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吗?”
姜策的平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我想要安稳平静的生活,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看?人脸色。不用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怕惹别人不高兴。我想要吃什么做什么穿什么能自己决定,只是这样而已。”
裴良瀚的脸上闪过愧疚和心痛,发自内心地歉意驱使着他开口:“对?不起,阿策,我真心向你道歉,这么久以来我都在忽视你感?受,自以为是的做为你好的事情,我是一个自私狭隘又病态的人,给你带来了很多伤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裴良瀚从小按照这家人为他规划好的路线前进,他是被不断控制着而不自知的人,在成长生活不知不觉也成为了一个习惯于控制他人的人,他很多时候不觉得自己有错,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为了姜策好,所以固执己见,一意孤行?。
“阿策,我不敢再求你原谅我,我只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想要平静安定的生活,我会改的,我真的在改,你在我身?边也能过上你喜欢的生活,不要走,好吗?”
姜策看?着他,这一次的道歉听起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再诚恳一些。
他说:“我原谅你,很久以前我就?说过,就?算很痛苦,哥,你也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裴良瀚惊喜地抬起头,几?乎是不敢置信:“阿策,你愿意留下来吗?”
姜策摇摇头:“我不愿意。”
他在想,是不是重复的话说得太对?就?会让人脱敏,离开的话他已经说了一次又一次,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裴良瀚还能心存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