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进看?懂了他的意思?,咬牙转身?离开了此?地。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姜策也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凌晨的病房里,裴良瀚守在姜策的床边,他还没打电话通知家里孩子已经出生的消息,预想过的无数次的事情变为现实,为什么还是这样无法接受。
太阳出来了,染红了一片云彩,这是一个东向的房间,窗户只被轻轻的一层薄纱遮挡,晨曦轻而易举地穿过玻璃和轻纱,在地上投出月色一样温柔的光。
一切都走到了曾经许诺的决断时刻,裴良瀚疲惫颓然低着头,才忽然发觉姜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神毫无焦距的望着,像一个了无生机的木偶。
“醒了。”
裴良瀚轻轻拂过他的眉头和鼻尖,语气低沉沙哑中透着平淡,好像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夜晚:“身?上还痛不痛?”
姜策的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他的身?上,看?清了他的满是愁绪的勉强笑容。
他刚醒还说不出话来,只能眨眨眼算是回应,疼倒是没什么感?觉,私立医院在疼痛管理上向来注重,只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嗓子干得难受。
手?术结束后郑主任来过一趟,简单地说了一下术中的情况和术后注意的点,裴良瀚在一边听着,觉得姜策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