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瀚失笑:“是?吗,这个鬼地?方就?这样,人多,故事多事故也多,一天到晚精彩不?断,我办公室的有一个助理最爱打听这些,怪好玩的,姚承最爱和她聊天。”
“你之前说的那个打架的两?个老?头?,后来怎么样了?”
裴良瀚回忆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个前台调走了,丢了人一人骂几句罢了。”
“对了,你上午逛的眼镜我买回来了,什么时候戴出去玩?”
“你还买了吗,都用不?到了。”
“多漂亮啊,你喜欢就?买了。”
他的脸贴着姜策的发?顶,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他们这样平和的交流是?什么时候。好像他们更多的是?在反复的争吵,道歉,争吵,道歉中度过。
姜策刚刚怀孕的那段时间反应很?大,alpha的信息素对他有安抚作用,裴良瀚每天晚上陪着他睡,姜策会处于本能的靠着他贴近,黑夜里两?个躯体互相依偎,耳鬓厮磨窃窃私语,说不?出是?心?动还是?幸福。
他轻轻拍着姜策背,哄孩子一样的语调:“苏屿和我商量,说想带你走,你怎么想的呢,宝贝。”
“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我还能帮你做什么?”
姜策睁开了眼,对他的试探感到厌烦:“我收了你的东西,就?会把事情办完,你不?用问了。”
旁敲侧击地?问这这么多,无非是?担心?他一走了之,把他的宝贝女儿送上西天罢了。
裴良瀚嗯了一声,心?里刀绞一样的难受,姜策对他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他们之间只剩下物质的算计和仇恨的折磨。
他的手轻轻放在姜策的小腹上,声音颤抖:“孩子最近闹吗?你难受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