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东西你都留着,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我的错,宝贝,给?我一点补偿你的机会。”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好吗?”
姜策如释重负:“好,多谢您。”
他本就逃不出裴良瀚的掌控,能用这一个胎儿换来以后的自由和足够的钱财,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他本就是强撑和裴良瀚说话,如今这个结果也算得偿所愿,精神上稍微放松后困意便?如浪潮一样袭来。
裴良瀚替他掖好被角,按铃后护士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姜策一只手绑着绷带,另一只的手背上因为拔针导致了一大片淤青。护士捏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纠结了片刻,把针扎在了手腕侧面的血管上。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办出院?”
护士调节好滴速:“大概三四天吧,回去之后也要静养,具体看医生的诊断,要帮您叫管床的医生过来一趟吗?”
“晚一点吧,谢谢你。”
姜策出院那天阳光灿烂,暖风和煦,南城的天气阴雨连绵了将近一周的天终于放晴,路边的行道?树上已?经垂满了绿油油的小芒果,枝头的枯叶也被连日的大雨打落得干净。
裴良瀚对他有一点紧张过度,从病房到?车库除去电梯不剩几步路的距离,非要推着个轮椅走。
姜策懒得和他争这些,从那一天后他愈发沉默,裴良瀚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一个空洞洞的木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