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的门,室内的暖风迅速裹挟全身,护士刚刚例行检查询问完准备离开,一转头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小心。”
裴良瀚扶了她一把,点点头目送护士离开。
姜策穿着深蓝色的睡衣靠在床头,身后垫了几个软垫,看见他来,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裴良瀚脱下外衣:“阿策,今天好?点没??”
房间里久久没?人回应,他疑惑地回头走近床边。
他的手被风吹得发?冷,顺手掐了一下姜策的脸,像一块冰一样贴了上来。
姜策被冰得抖了一下:“你干什么?!”
裴良瀚收回手,他显然心情不错,笑?弯了眼地问他:“怎么不理人,呆呆地在看什么?”
当事人并不知晓他小心隐藏的秘密已经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实习生?揭露,只当姜策是在房间里闷得心情不好?。
姜策静静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他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没?有了揭穿的心思,只想知道裴良瀚到底打算把这个荒诞的谎言演到什么时候。
他试过询问医生?护士,或在自助机和线上互联网医院中寻找真实的检查单和诊断结果,却一无所获,不知道该说他处理得谨慎还是荒诞。
正对面的电视机被裴良瀚打开,播放着草原纪录片,失去了地盘的母狮正带着仅存的一只幼崽寻找新的栖息地,在夜空下发?出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