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他匆匆赶回了家里。
还在会议室的姚承打了三四个电话来都被挂断,只能无奈的独自继续主持会议。
陈姨已经急得快掉眼泪,见裴良瀚回来才松了一口气,她上午做完早饭叫了姜策半天没人回应,她才打开房门,才发现姜策正躺在床上,因为发烧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姜策的额头上贴了一个退烧贴,裴良瀚伸手去探他的脖子和耳后,温度还好,只是整个人都不大清醒。
姜策身体不好,生病了其实也发不起高烧。
裴良瀚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套衣服,又让陈姨去收拾去医院过夜该用的东西。
这个情况不去医院他也不放心,姜策的眼睛有些发红,一睁眼就开始掉眼泪,这是他发烧时常出现的症状,裴良瀚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
“没事,我们去医院。”
姜策整个人都不清醒,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吃什么我去做。”
裴良瀚把他横抱起来,忽然失去平衡的姜策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裴良瀚掂了掂他:“搂好了,小心掉下来。”
仁睦医院依旧温馨和谐且与他配合默契,陈姨在办完入院后被裴良瀚支开回去煲汤,方便他在姜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第二次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