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瀚盯着他的眼睛,深色的眼眸中似乎翻腾着怒火。
一阵被猛兽凝视的毛骨悚然爬上脊椎,姜策下意识想要站起逃离,手腕却被紧紧攥住。他知道这些话说得失了分寸,但心中的郁气憋得他头晕:“放开!”
裴良瀚面上冷得像霜:“金钱关系,说得很轻松啊。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该有数。没有我,你连医疗险都付不起。”
他手上用力,姜策被他拽着摔在沙发上,裴良瀚扶正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如果他能闻见信息素的味道,就能感知现在整个客厅都充斥着暴怒的气息。
姜策挣脱不开被他压制,忍不住冷笑一声:“你情我愿的事情,别搞得跟开了善堂一样,谁也没白吃你的饭。我说我不想做,你只当耳旁风吹过去,根本也没管过我想干什么?难道是我不够恭敬?你放开我给你磕个头?”
裴良瀚只静静地看着他:“阿策,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我会给你找个好医生。好了宝贝,去睡吧。”
姜策气笑了:“你不把我当人,也不用把我当狗吧?”
裴良瀚抚摸他的他的脸,指尖从眉眼划过鼻梁唇角,像一条冰凉的小蛇在脸上爬行:“心理医生要是没办法,那我只能把你送去更专业的地方住一段时间了。”
“你在威胁我,更专业的地方是哪精神病院?”
裴良瀚俯视着他,眼神烦躁,饱含警告的意味:“好了,让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
姜策冷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想这样,我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