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辉那几年如日中天,李文才又是他们的太子哥,走到哪都被人捧着,那时候他一眼就看中了姜策,砸钱要带他走。他们那个领班软硬不吃死活不同意,李文才喝了不少,逼急了就想动手,站起来扇领班了一巴掌,作陪的那群涌上去壮势,最后反倒被会所的保安赶出去了!”
一个娱乐场所这样对待有钱有势的大客户是很不正常的行为,况且李文才也没少在这里消费,再怎么样也是老顾客了。
徐延本以为是这家店的老板有原则有底线,誓死要出淤泥而不染做南城最纯洁的会所,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但他找人打听这事,发现根本不是这一回事,在那里工作的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男是女是 o 是 b,没一个不能带出场的,只有姜策一个是例外。
他玩味地笑:“不过也好,证明你这个小男朋友确实没跟别人睡过呢。”
裴良瀚只想叫他滚远点。
徐延是个十分敏锐的商人,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在人情世故中尤为练达,擅长从蛛丝马迹中挖掘各种潜在水下的关系。
看到姜策的第一眼,这些已经尘封在角落的记忆,就如同串上了线的珠子一样,在他脑中形成了一个充满疑点的故事。
徐一鸣的能力他作为当然十分信任,连出生年月都对不上,徐延不觉得这真的单纯是登记时的小错误。
“当初你帮他还债的时候,我就说过不对劲,到底是谁一直在给他做保?让姜策在明明欠了一屁股债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借到一笔数额不小丧葬费?”
“我不是要说他不好,良瀚,我们这么多年兄弟,说句心里话,姜策有问题,我不是说他不怀好意,但难保有人想借着他干什么事情,谁知道他是不是别人准备好给你下套的,这事又不少见,我劝你小心为上。”
手中的烟已经燃尽,风一吹火光闪烁显现,裴良瀚深吸一口气,南城的寒风灌进了五脏六腑:“我明白,姜策的情况,我会重新找人查。”
话说到此,徐延知道他听了进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知道你喜欢他,没事最好,我最替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