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里一模一样,傅眠几乎是一瞬间就迷失掉所剩不多的神志,抖着手把东西撕开,一边低下去去吮咽津液,一边做最后准备。
“我说”沉熠扭头避开他的索求,喘气问,“你不能把我裤子脱了吗?”
挂在那里很难受啊。
傅眠扫了眼,只看见骨节分明的脚踝和隐约浮现的筋脉,拒绝:
“不能,好看。”
浓郁的草莓香爆发在整个客厅,不知是不是草莓牛奶的香气。
说不上这感觉是好是坏。
反正在沈熠同样不甚清明的脑袋里只剩对方全身肌肉紧绷颤动,大腿内侧抖得打颤,眉也蹙着,却还是要咬着牙往下坐的样。
全新的体验,他眼里全是茫然,微抬眼就看见上面慢慢晃动,也在不断摸索的某人,磨得他有点难受,但更重要的是那种感觉全被对方赋予的感受。
对他来说有点难以想象,这种完全被别人带领的感觉。
脑袋正胡乱不知道想些什么,就听见有人闷哼一声,接着频率大起来显然是得了趣。
垂眼望着仰躺在地毯上的沉熠,傅眠神思混沌,微坐直,在两人都不稳的呼吸中撤回身后保持平衡的手,问:
“你很喜欢我今天上午那样叫你吗?”
慢慢去拽着沉熠被绑起来的双手,攥着对方手指从自己胸膛下滑,看对方那张迷茫同时又被情欲俘获的脸,这让他有种巨大的成就感,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笑:
“那你摸摸,这个是我很喜欢的。”带着沉熠指尖划到小腹处,隔着一层滚烫的皮肤去抚摸形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