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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他并不回头,声调轻飘飘,却像是带着尾勾,“松手,别说话,到楼梯间。”

然后一甩手腕把手揣进大衣口袋里,缓步朝前走。

哎呀真是,听着身后隔两人的距离处传来的略显急躁的脚步声,柔软的围巾布料里有唇角微上扬,

嘴巴又要破了。

推开楼梯间沉重木门的一瞬就有人从身后猛撞过来,搂住腰脑袋就往前凑。

扫了一眼空旷漆黑的楼梯间,沉熠闷笑一声把门关上,纵容对方把自己的围巾扒的凌乱。

他被抵在木门上,承受着傅眠迫切的咬弄,唇角被舔的又痒又疼,不由得在纠缠中低声提醒:

“绝对不能再咬流血了。”

傅眠闻言抬眼看他,嘴还黏在一起,说话相当含糊:

“那你还写那样的话”

本来就忍不住,现在更是想把人直接吞进胃里。

“不喜欢吗?”沉熠捏捏他的耳垂,坚硬的曜石给指腹沁上凉意和唇角火辣的痛感形成鲜明的对比。

“ 喜欢死了。”傅眠扣住他的后脑勺,舌肉卷着对方的舌肉,这种亲密贴近的感觉让他沉醉,禁不住想要更多。

艰难地分开一点空隙,他喉结滑动,哑声问:“所以能不能叫一声听听?”

喔,又得寸进尺。

沉熠回搂住他腰的手攀到脖颈处,扣着温莎结稍用力往外拽,也问:

“那你能不能叫一声让我听听?”

这对傅眠这样的性格实在太超前,挑眉看沉熠片刻,脖颈处传来勒痛,他却闷笑一声,垂下头去吮对方早已被红痕覆盖的喉结,声音里的不驯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