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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的晕眩里好似听到这电影的主人公对他说了什么,似低语似调笑,更似呢喃的情话。

他或许应了或许没应,不重要,一种别样的感觉已经填满他的神志,再分不出半点思索的空间。

于是,就在这混沌之中有黑色的色块在视网膜前一闪而过。

黑色?

还没等他意识到这是什么,那别样的感觉就变了味,变得堵塞,时隐时现,却更加撩拨心智。

酥麻从光晕律动的起源一直传到指尖,这极轻又极重的闪耀,这禁锢一切的束缚,汗水从头淌到尾,浅色床单被沁染成深色。

电影看得太入神,那让人难耐的情节勾的他忍不住喊出主人公的名字,语调破碎,喘息中近乎呻吟:

“沉熠”

有人俯下身来与他接吻,十指相扣,唇齿纠缠,嗓音在这无声夜色中显出低沉:

“忍一下。”

西洋钟滴答滴答绕圈转动,窗幔后是一团混乱的闪耀光晕,掩住这场滴酒未沾却已酩酊的迷醉。

良久之后,有人胸膛起伏接近平缓,指尖轻巧将什么东西打了个结,随手便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内,颇有分量的物体砸进去发出轻响,桶内还躺着一条沾上不明污渍的黑色领带。

他低俯下身去和依旧喘息不止的傅眠接吻,接受对方堪称粗暴的索求。

啧,他视线落到那条半搭在垃圾桶上的黑色领带上,眼里笑意转瞬即逝,唇肉被撕咬的痛感强烈,沉熠却只是安抚地捏捏对方后颈。

没办法,玩的好像有点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