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腰窝刚刚下按的一瞬,有什么凹陷透过轻薄贴身的衣服传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猜想让他耳根烧得厉害,面皮都透出热,明明之前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他好像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傅眠的身体。
都是男人,在他潜意识里,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不一样,情动也不过是真的情动,并不是肉欲引得的。
哦,除了某人给他喝汤那一次。
但现在,他手穿插在傅眠的头发里,感受对方在他颈窝不断舔弄的热感,眼神有些迷茫,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欲望,我想和你上床,这不是很正常吗?”前几天对方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艹。
沉熠闭上眼,有一瞬间的明悟,他推了推覆在身上的某人,声音变哑:
“行了,别亲了。”
欲望变得驳杂,情与欲交织,浑浊的,并不澄明,这才叫欲望。
傅眠对那块微凸的喉结吮了又吮,喘着气不舍的撤开,眼神询问对方怎么了。
沉熠脸微扭到一侧,只觉全身上下都臊热的厉害,搭在对方后颈的手下意识用力,声调也低:
“再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