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抓住沉熠拿走的手,语无伦次,
“不是…我刚刚气昏了…不是…”
沉熠任他抓住自己的手,学刚才对方在电梯里的那样,慢慢和傅眠十指相扣。
脑袋慢慢往前蹭,他额头抵住对方额头,鼻尖抵住对方鼻尖,呼出的热气全洒在对方脸上,低声问傅眠:
“那以后还这样说吗?”
离得好近,近到沉熠的睫毛都蹭在傅眠眼睛上,痒痒的,唇瓣更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被勾的几乎要扑上去亲咬,却因为对方刚才的话而强忍:
“不说了…不说了…”
喉结滚动,傅眠忍不住的用唇角去蹭对方的唇角,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欲望掩不住,
“我好想亲你…”
沉熠哼笑一声,拽着人衣领把人扯远,又捏捏他的后颈:
“忍着,小狗。”
“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你忍好了,不然直接翻倍。”
傅眠望着他,牙痒得厉害,禁不住讨价还价:
“抹个零,半小时算了,我知道错了。”
“你再说就再加一小时。”沉熠压根不吃他这套,兄弟变情人还是有点好处的,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怎么治他,沉熠简直轻车熟路。
傅眠咬牙看他,被掐住七寸完全没法子,忍了又忍,只能扑到沉熠颈窝处,对那一小块白玉一样的皮肤又舔又咬。
“咬流血你小心啊。”沉熠揽住他,揉揉人后脑勺,对他小狗圈地的行为选择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