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 阎旻煜的狐朋狗友语气听起来也是非常崩溃了:“我的小殿下,你知道打晕人这种事, 一个不小心很容易骨头断裂的。我急着回学校交资料的,又不能放这个祸害一个人。您行行好, 再怎么说阎家现在的策略还是向着旧王室一党的, 您帮他这一回, 就当日行一善了好不好?”

电话挂断时, 满潜的眼睛在黑暗里盛着月光,亮的惊人,看他:“你要去吗?”

苏缪顿了下, 他抬起眼, 看了满潜一眼, 又低下去。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去管这种闲事。

但他睡过一觉, 酒已经醒了, 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 就算厚脸皮如苏缪, 此刻也有点尴尬。他很久没有这样醉过了, 难得不清醒一次,在熟悉的地方不自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居然……居然干出来那种事!

满潜问, 他当时认不认得自己是谁。

苏缪认得。他不能否认,自己对小满是有欲。望的。

他宁愿自己现在还没酒醒。

苏缪表面神神叨叨装高冷,实际上内里已经尴尬的快疯了, 好像有个看不见的小人在拽着他的肩膀摇啊摇:“太畜生了,畜生啊!”

偏偏这时候,他不知那根筋搭上,突然想起两年前满潜的告白。

彼时他只觉得无奈,压根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起来,却有点后怕,不知道满潜的这种心思现在歇了没有,如果没有,自己刚才的言行岂不是火上浇油?

啧,太矫情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小满说的。

不论内心如何惊涛骇浪,他轻咳一声,说:“嗯,我得去看看,省的惹出什么事来,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