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的大脑不断地发出“亲吻对方”的指示,蛊惑自己用舌尖撬开他冰冷的牙齿,审问他怎么能说出那些伤人的话,霸道搅弄他的唇齿,让他意乱情迷之下溃不成军,像迷途的羔羊一般心甘情愿的认罚
这念头越积越多,像洪水即将冲垮堤坝。
他有些害怕自己如潮水般涌起的疯狂念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没有了,盛总,已经非常打扰您了。”
他把视线别开,听着自己说出的话语还算得体,声音也还算平稳,心里松了口气,“好在,好在没有失态。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了,就保持最后一点好印象吧。”
镜尘下颌线突然绷紧,咬肌隆起。
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觉枫在自己面前的拘谨的样子,生疏的就像陌生人。
镜尘突然松口:“会有一系列考核,考核通过可以继续待在原先的岗位。”
“这个答案已经是超出预期。”觉枫喜出望外,看向镜尘:“真的?”
“嗯。”
他欣喜的眸子往上看去触碰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浓的化不开的忧郁,被烫了一下,心脏猛缩。
想要问问他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还是忍住了。
“说多错多,自己做的再多都只会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还是悄无声息的退出他的人生好了……”
就故作轻松的说:“多谢盛总指点,考核是应该的,年轻人是应该有点压力,我回去让他好好准备。”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的湿润,不敢再多说。
“盛总今天应该会很忙,我就不打扰您”
他拼命的让唇角勾起来,脸上的压根儿称不上是笑容,只是维持着一个僵硬奇怪的表情。
没等镜尘回答,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转身,快步离开了贵宾室。
镜尘看着他脊背僵直的背影,失落的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