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萝大喜过望,正要答应,念头忽又一滞。截至目前,老板交代给她的事总是要桑家大朝奉帮她完成,无论是各色会议,还是李家异乡人的事儿,没有桑栩,她就无法独自决断。归根究底,是她太胆小,总觉得自己无法单独去面对,总是害怕会有意想不到的危机让她暴露身份。
如果她毫无长进,永远也成不了公司的骨干,老板的心腹。
她一咬牙,道:“老板,桑组长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我不能事事让他为我操心。这次五姓会议,请让我独自参加,我必定不负您的期望。”
“很高兴看见你的成长,”老板欣慰地点了点头,“上次岁终大宴,我赐予桑栩高位阶符咒保命。你既然选择独自前往,我亦将赐予你望乡位阶的符咒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老板还是会给她一些助力的。李松萝心里有了底,低头道:“谢谢老板!”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桑栩说,“沈知棠留下。”
韩饶担心地看了眼沈知棠,又不好违逆老板,只得先行告退。其他人也下线了,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桑栩和沈知棠。
沈知棠跟被罚站的小学生似的,心惊胆战留在原地,生怕老板说沈知离犯了错,要连坐降她薪水或者开除她。她还有桑栩的债没还,还没当上高管,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沈知离的事。”桑栩安抚地说道。
沈知棠松了口气,拍胸脯保证,“老板,您放心,以后入梦我看着他,保证不给公司添麻烦。”
“倒也不必如此,”桑栩道,“我想说的是,我希望你帮我解决他的污染。”
“啊?”沈知棠指了指自己,“我?”
“不错,”桑栩道,“你是他的人性所在。”
“我……”沈知棠非常犹豫。
她最近又搬了家,就是不希望沈知离找到自己。沈知离那个家伙,变态、可恶,她一点儿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要不是妈妈的叮嘱,她甚至会直接和他断绝关系。
“当然,我不会勉强你。”桑栩声音平静,“刚刚说会开除你们兄妹,是我对他的威慑。实际上,即便他真的陷入污染无法自控,我也不会那么做。我知道你兢兢业业,是不可多得的好员工,我不会因为你兄长的过错而责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