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瑕咳嗽了一声,偏过头,说:“怼嗯去。”
桑栩没听清,疑惑地看过来。
周瑕嘴巴好像被缝了起来,说不明白话似的,又说了一句,“怼嗯去。”
“听不懂。”桑栩蹙眉。
周瑕:“……”
他用一种“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着桑栩。二人对视片刻,周瑕似乎破罐子破摔,气沉丹田,字正腔圆地说:“对、不、起!”
这下轮到桑栩愣了。
周瑕在向他道歉吗?
不会又是什么诡异的异常吧?
桑栩怔怔望着周瑕,不禁想,这是不是周瑕从出生到现在,几千年里,第一次对别人说对不起?
“那你以后还会走吗?”桑栩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
周瑕啧了一声,“靠我这么近干嘛?”
桑栩站起身,准备坐远点。
“让你走了吗?坐下。”周瑕伸手一拽,他跌回了原位。
桑栩:“……”
“不走了,”周瑕闷闷地说,“我才走一次,你就变成这样,我要再走一回,回来是不是得给你收尸了?以后把你系裤腰带上,死也拉你殉葬,行了吧?”
“好。”
周瑕:“?”
这小子是不是被污染得脑子不清楚了,他刚刚说拉他殉葬,他居然说好。
周瑕有些惊讶地看他,“你真想给我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