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旧嘬了口烟,哼道:“既然你们不信,桑家人自己说,你们总该信了吧。”
纪承恩站了出来,朝在座宾客鞠了一躬,沉痛地说道:“我那些不要脸的家人,擅离职守,贪图享乐,弃诸位于不顾,坐视迷雾封锁长梦。所幸有李老太爷,有周董事长这样的好人在,才能挽大厦于将倾!”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长命锁,“诸位若不相信我的身份,可以看看这长命锁,上面有桑家的福寿卷草纹,里面封了听命于桑氏的邪祟押兵仙师。大家都是几百岁的老祖宗了,和桑氏打过交道,应该辨得清真假。”
说完,纪承恩举起长命锁,一阵烟气从中飘出,押兵仙师现身,赫然是个一身铠甲的武将,门神似的威武。当场有仙家认出,“这的确是听命于桑氏的邪祟,此人确是桑家人!”
听得大家骂声重重,李思旧满意地捻起了胡须。
赵君北悠悠加了把火,“这都六点半了,大朝奉还不来,摆明了是心虚,无颜面见父老。”
话音刚落,场中忽然起了雾气。浓浓的白雾罩住满座宾客,五姓员工连忙上前,护住自家的领导。沈知棠投放烟雾弹完毕,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思旧冷笑了一声,拍了拍身旁的大狗。大狗用力一吸,雾气滚滚如潮,悉数被它吸进了肚子。
烟雾淡了,大家惊讶地发现,上首的空位多了一个端坐的人影。
“是谁说我不敢来?”
所有人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