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是什么意思?”周瑕没听懂。
“就是和离。”
周瑕表情一变,怒火烧上眼瞳,“你要休夫!”
“……”这么理解也没错,桑栩拍了拍布包,“傩面和补天丹,就当做您给我的离婚补偿。谢谢您的慷慨,祝您早登极乐。”
周瑕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所以说钦慕我是骗我?”
桑栩点头,“是。”
“说愿意伺候我是为了利用我?”
“嗯。”
青年立在对岸,神色清冷淡漠,早已不是之前周瑕眼中的怯懦温顺模样。
周瑕这才发现,他一直在伪装,装胆小,装乖巧。
刚刚还怦怦跳动的心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周瑕怒不可遏。躺了一百多年,竟然被一个小混蛋给欺骗了感情,亏他还真心实意地打算把这混蛋当老婆养。他气得要爆炸,咬牙切齿道:“你真以为你能走?”
桑栩眼前一花,不知怎的,他又回到了桥对岸。
周瑕阴恻恻地说:“就算是死,你也要跟我死一起。”
……周瑕这家伙确实不好对付,他感到头痛。
周瑕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恶狠狠地盯着他。本来应该即刻掏了桑栩的胸膛,看看他的心肠到底有多硬。可是,周瑕鬼使神差地没动手,单单用力捏住他白皙的下巴。
“跪下求我,我留你一条狗命。”
桑栩真的矮下了身。
“哼,这才识相。”周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