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他的呼吸逐渐放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
加快的心跳被哗啦啦落在桌面上的喜庆红包压了回去。
陆砚白沉默地看着桌上的红包,艰难道:“拆红包?”
“是啊!”温迁重重点头,“过年那时候就想让你帮我拆,但你不在,只好现在来找你了。”
过年到现在,居然留了这么久?
可是为什么要留着给他拆?
想不通,但照做。
看着这十分不应景的喜气红包,陆砚白叹了口气,坐在温迁身边,一个个拆开红包封口。
开一个,给温迁递一个。
中途还伴随着身旁人或惊喜或失望的人工配音。
“陆砚白,我果然没看错你!”温迁看着最终收获,喜滋滋地开口道,“你运气真的很好,我自己开红包都只能开一块钱。”
“到你手里就全都是一百的了!”
“红包里的数额不一样吗?”陆砚白意外道。
他收捡着桌面的红色包装,仔细地叠在一起,递给温迁。
“是啊,里面的数额不一样。”温迁解释道,“可以当成盲盒来看。”
陆砚白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茫然。
显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过年红包会是盲盒形式,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红包里放一块钱?
开学这天,温迁把因为假期没能送出去的伴手礼一一交给了对应了的人,神奇小木棍钓到的伴手礼都非常符合收礼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