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屿眼神微暗,抿直唇角,半晌后一字一顿地开口道:“一起去旅游?”
“有问题吗?”江执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怎么,需要给你送一份伴手礼?”
他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夏致青,以至于这番话说出来,听起来就好像是他和温迁单独出去旅游了。
“一起旅游?温迁好像是一个人过去的吧?”清冽平静的声音从两人身旁传来。
陆砚白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说出的话里却藏着针:“温迁去旅游的第一天,身旁可没有什么同行人。”
“所谓的一起旅游,不会是在旅游途中正好遇上,结伴玩了两天?”
被戳破的江执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陆会长知道的很多?”
“比不上你这位邻居,能打听到这么多信息,安排这一场偶遇。”陆砚白平静道。
第一天温迁向他询问汉诺塔游戏后,他们便时不时聊两句,对于她那位巧然偶遇的邻居,陆砚白知道的不少。
得知邻居就是江执后,陆砚白一瞬间推翻了之前对温迁经常提起的那位好心邻居的全部设想。
偶遇?
对普通人来说大概有可能,但绝不会发生在江执身上。
“社长……所以在你可怜的预备社员千里迢迢来找你的时候,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是吗?”明知故问的洛伦顶着张故作哀怨的表情。
“我问你在不在家的时候,你不会和你的旅游搭子玩得正高兴吧?”洛伦幽幽开口道。
他轻飘飘地用两句话吸引了她的注意,温迁的表情很是无语。
“洛伦,你丧着脸的表情还能更假一点吗?”
故意用这副样子打破了刚才氛围的洛伦,达成他想得到的结果——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那三人身上移开了。
被定义为旅游搭子的江执眉头紧缩,洛伦对此视而不见。
刚刚有意无意提起的预备社员几个字,营造出他人无法插入的氛围。
而唯二能加入话题的两个真正的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