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班同学心有戚戚地点头,怎么做不出来,对她来说就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男生看向自己的舞伴,郑重开口道,“如果我真的不幸被挂到圣诞树上去了,请一定要救我。”
舞伴:“……等会出去了,我陪你去一趟医务室吧。”
“等一下,我不是脑子有病。”
“好好好,就当是你陪我去,这样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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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半垂着眼,睫毛落下的阴影遮住眼底的情绪,嘴角仍旧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只可惜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冷意。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掀起眼皮,扫了眼身旁的陆砚白:“迟了一步?”
陆砚白神情未变,他的目光落在舞池里旋开的白色裙摆上,眼底只看得见她一个人,对旁人并不在意——不管身旁人带着深意的问话,还是她身旁的舞伴。
半晌后,他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冷淡:“这种事情,讲究先来后到并不起作用。”
这是向他明牌了?洛伦侧身看向陆砚白,微微挑起眉梢。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看来我上次猜的没错,你那句话果然有别的意思。”
洛伦伸手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我的想法,就不必再多重复一次了吧?”
陆砚白看向他,冷淡的目光对上面前人无可挑剔的笑容,定定地看了他两眼,转身离去。
并未开口,却已用行动标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曲终了,温迁看向自己逐步下降的体力值,微微后退两步,目光落定在不远处的自助餐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