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白闭口不谈这件事,顿了一下,开口道:“要喝点东西吗?”
转移话题的手法有点拙劣,更难办的是在开口的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家里并没有什么适合在睡觉前喝的东西。
大多是茶叶,可能还有点咖啡,但这些对一个失眠人士来说并不适用。
“不用了,我不渴。”温迁的回答为他解了围。
她可不想用饮料来再补充一次体力值,原本就是来消耗体力值的,中途再补充一次算什么事?
总不能再把陆砚白家里的桌子也挂到树上吧,没奖励的事她可不干。
“在想什么?”
陆砚白走到温迁身边,动作自然地拿走了她手上的书,随手放在一旁。
玩家脱口而出:“在想把你家的桌子挂到树上。”
陆砚白:“……”
是和桌子类的物品有什么仇吗?
他顿了顿,委婉道:“院子里的那些观赏类树木,大概没有学校里的树那么有支撑力。”
“放心啦,这种没好处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温迁摆摆手。
没好处?
陆砚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微微皱眉,所以之前温迁把课桌架在树上是得到了什么好处吗?
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件事本身有什么好处,难道说是有人让她这么做的?
有谁会闲的没事……好像确实有一个。
陆砚白心头出现一个怀疑对象,如果是他的话,确实可能会撺掇温迁去做这种事。
思索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腰间,陆砚白的脊背骤然生出过电般的感受,他惊诧地低下头,墨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凌乱地搭在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