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屿觉得他爸真得被控制控制了。
圣荆棘好像变得更热闹了些,楚令屿看着眼前来来往往搬运着课桌的人们,略微挑眉。
桌椅这些东西不是入学之前刚换过吗,怎么又换新的?
陆砚白真闲。
换新的还挑了个跟旧款一模一样的,莫名其妙。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楚令屿走向教学楼的脚步一顿,已经这个时间点了,温迁是不可能出现在教室的。
在其他地方找到她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楚令屿逐渐掌握了在学院各地偶遇温迁的技巧,不过这些小技巧总会因为目标的多变性而失灵。
但比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要好得多。
他的选择没有错,温迁果然不在教室,顺着她经常出现的小路走了没多远,楚令屿看见了那道身影。
他脚步一顿,迟疑着没有上前。
见到本人的那一刻,前几天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梦境再度浮现于脑海之中。
楚令屿眼神微颤,表情带上了些不明显的慌乱。
从游乐园回来的那天,他睡得很晚,大约是日有所思,入睡后他再次回到了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鬼屋。
相似的开始,发展却大有不同。
过于狭窄的空间里,纵使想要分开,也难免会有肌肤相贴的情况发生,大脑一片混乱,靠的极近的人却仍旧毫无察觉,甚至为了安慰他离得更近了些。
肌肉绷紧,像是顺从着身体的本能,他倏然按住了她落在自己胳膊的指尖。
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在耳边交缠,几乎颤抖地在唇边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