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姐,”陈羽芒抽出了自己的手,低声地,轻轻地,缓缓地说,“我还在上班,帮不了你。”
她僵硬在原地,脸色苍白,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微弱的呼吸和放大又缩小的瞳孔,给予给众人的观感正是教科书一般的绝望和痛苦。
轻飘飘的一句帮不了你。陈羽芒甚至没有一句客客气气的对不起。
在这之后,除了季潘宁和谷恬,没有人再会和陈羽芒多说一句话。
就像是要将一切玷污或是得罪过陈羽芒的人赶尽杀绝了似的,不知道那份名单里包不包括邢幡自己。但即便是部复仇爽剧做到这里也差不多可以了。毫无逻辑的行事作风令人厌烦厌倦,有种全市的有钱人都成了他们情趣一环的荒诞感。
这些事聚和在一起,观感实在是太差……太差了。车行的同事们都不是傻子,已经有人提出意见。他们怕陈羽芒,他们怕邢幡,所有人都怕邢幡,客户依旧会来,但总是冷嘲热讽。谷恬也不止一次地建议季潘宁让陈羽芒先别来工作。季潘宁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在车前安静装改的陈羽芒,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人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只要被爱就好,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乎。
oz依旧门庭若市,但总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清。季潘宁靠在墙上,对着加班到深夜的陈羽芒说:“你又开始吐了。”
“是吗。”陈羽芒擦拭着喷枪,“还好,还是能吃下东西的。”
“要不要谈谈?”
“谈什么?”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