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小事,高烧不退很伤人,陈诩的下巴眼见着就瘦削了下去,周见山心疼,但又不能真的替陈诩去把这场流感给扛了。
等到终于好了个七七八八了,结果一个没看住,居然这冰饮料又喝上了!
其实陈诩从冰柜拿这玩意儿纯粹是李建华下车那会脸色差,一看就是低血糖,碳酸饮料糖分大,喝了也不容易吐。店里开着空调温度高,热饮机又坏了,喝点冰的清清凉凉,也挺舒服。
他流感这段时间周见山严格给他实行清淡饮食,嘴巴快淡出鸟,没忍住喝了三分之一。
陈诩回味那冰冰凉的味,手从腰那儿伸进去,揽住抱住人。
脸埋在那片脊背上,闭眼絮叨:“没喝多少,别不理我了,但真好喝,甜丝丝的。你喝么,我给你也拿一瓶。”
脸下的背不动,光是陈诩手上的那两条胳膊动,当当当切菜,开水龙头洗东西,不一会水声停止,卤锅里香料和汤底咕嘟嘟翻滚。
店里下午没人,陈诩觉得哑巴估计今天都不会理自己了,应该是气狠了。
他维持那样的姿势,耳边除了切菜和煮东西的声音外听不见什么了。
如果周见山会说话,那么可能会跟他吵上一架,比如说你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比如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打吊针时脸色苍白的到底是谁。
陈诩趴那几乎快睡着了,对方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推开他,由他抱着。
也不挪动位置,好似其实就是为了方便他一直抱着。
不一会嘴边贴上什么东西,他半睁开眼,卤料混合着热腾腾的肉香,两根手指捏着块颤颤的冒热气的牛肉,递在他嘴边。
【啊。】周见山张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