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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我意思是新的,新房子,咱俩自己设计自己装修的那种,”陈诩合上本子,“不过其实跟你住哪都挺开心,桥洞也行——桥洞不行,我夸张呢,反正你知道那个意思就行。”

周见山笑起来。

“这钱是你一铲子一勺炒出来的,”陈诩感叹,“好多人夸好吃呢,能看出来都是真心实意地夸奖,不然人家不可能来那么多回。”

【你累不累?】

“我?我倒还好,端端菜招呼人有什么累的,顶多再送个酒水收个钱。”

话是这么说,但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简单,周见山知道陈诩这是弱化了自己的作用,只为了强调其实他周见山也很能干。

“你猜晚上谁来吃饭了?”陈诩卖个关子,这种问题哑巴不好用手语回答,但他还是会问,然后过一会再自己解答。

十月底了,夜晚的空气凉。周见山打个呵欠,很捧场地比划:【谁?】

比划完手从被边伸进去,空气中的凉意一下就被冲掉了。

暖和得让人觉得困,又或许是累了。

这一个月将两人像甘蔗一样狠狠地榨了一遍,纵使是不知道累的周见山也困到早上几乎有点睁不开眼。

除了每天早起接菜,洗菜备菜,中午待客做饭收钱,晚上重复中午的,再额外多清扫整理,清算账单进货单的环节。

除了这些之外,他俩再没什么精力做些什么。连带着正常的生理需求也干巴巴地变成了甘蔗屑。

其实只是陈诩的需求干巴,周见山累虽然累,但这方面仍然是水润得很,然而陈诩一挨枕头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