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头,伸手,拉陈诩的兜帽,将其戴好。陈诩缩了缩:“我都忘了没戴帽子,路滑你小心点啊。”
周见山把自己的帽子也戴上。巷子里来往的人不多,积雪较深,车轮碾轧出来的痕迹边缘结了层硬壳。
地面变得很滑,为了不摔倒两人靠得紧,小心翼翼地走。
越走陈诩越觉得自己离墙越近,“卧槽,你别老挤我,”四周没人,他抬头,从宽大帽檐下周见山眼里带笑意,他了然,“你故意的是吧?”
他挤回去,挤不动,真是结实的一大块。陈诩挑眉。
莫名被激起了胜负欲,他站定,维持双手插口袋的姿势,脚挪开些位置,卯足劲贴着人去挤。一小截路走得歪歪扭扭像条毛毛虫。
身后似乎有声音。陈诩分开朝后看,没人。大概听错了。
两人出了巷口,等红绿灯。面馆今晚打烊了,肉夹馍店还开着。
陈诩开车门从副驾下拎出一兜瓶瓶罐罐,“买这么多。”他小声嘀咕,红酒黄酒,都是冬天喝能暖身的。
酒被周见山接过去,陈诩两手空空,过马路时又转身。火锅涮菜吃不顶饱,他买了些肉夹馍,肥瘦相间,带不带青椒的各买了好几个。
他拎着肉夹馍,哑巴拎着酒,付完钱两人过马路,又挤着回去,酒瓶子在塑料袋里叮当响。
“嗳,”陈诩看脚下的雪,两人穿着一样大的鞋,“周见山,问你个事。”
周见山看他。
话到嘴边没说出来,陈诩抬脚踢了小雪坡。速度慢下来,蓝色铁门还是远远小小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