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咳得通红,“哎哟卧槽。”陈诩拧眉,低头看指节间一点点向后燃烧的烟。居然抽不习惯了。
哑巴不在家,陈诩有点无聊。那烟他后面没再抽几口,烟灰掉落在地面,全燃尽后,陈诩将地扫干净,在水槽那龇牙咧嘴洗了个透心凉的手,窜回了家。
他在沙发上窝了几分钟,开始打喷嚏,只好又回到床上,拉被子躺好。被窝里还有点残存的温度,陈诩打了个哆嗦,将被子拉过头顶。
不一会觉得闷,但被子仍盖在脸上。陈诩躺平,呼出长气,再张嘴将刚呼出去的燥热的二氧化碳吸回来。
如此反复直至临近窒息边缘,一分多钟后他一把掀开被子。陈诩用力朝肺里灌入几大口冰凉的空气,张着嘴喘息。
头发被揉乱了,摸上去大概是湿润的,黏在额边,或许也有汗。
房间里安静得叫人心慌。
陈诩躺那玩了会手机,口渴。下床一拎水瓶,沉甸甸,满的。
他拔开瓶塞,热浪扑面而来,陈诩倒了杯热水。端着杯子走到放电饭锅的碗柜前,才发现上面摆着个盛满水的小碗。
碗里两个鸡蛋。陈诩手指探进去,水已经不热了,将那两颗蛋拿出来。
碗下压着张字条,大小一看就是从黑色小本子上撕下来的。=笔锋有力,弯钩折上去:「哥。」
「熟了,吃吧。我的带走了。」
他用手捏起纸条,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反复看了几遍。
“呵,”陈诩哼了下,翻过来看背面,“是真怕饿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