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诩都开过去了,又开回来。想了想下车买了两本漫画。
还挺贵,两本三十不还价,厚厚一本。陈诩拎着装两块砖头的黑塑料袋上车。
一直到旁边有车按喇叭,他才面色怪异地将那塑料袋扔副驾上,摸到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开走。
老实说他不看这玩意,方小包之前落他出租屋里的口算册陈诩看到都嫌烦,几次想扔垃圾桶,最后又掏出来撂茶几上。
这漫画为谁买的陈诩也不知道。他这几天心情不快,心里堵着东西。说是窝火也算不上,平心而论他没有感到多少愤怒,但反正就是说不上来。
陈诩把车往路牙子边上停,熄了火。他觉得哑巴打破了一些微妙的平衡。
很奇怪的,他这人对感情没有什么需求。从上学开始,身边人谈了一茬又一茬,刘一舟学生时代也谈过,当时刘一舟个儿还没长起来。
对面嫌他跳起来够不到门框,被狗撵跑得还没女生自己快,这下连那张清秀的脸也救不了了。
分手后刘一舟跑到陈诩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不懂我有多爱她。”
“半个月谈到了吗?”陈诩嫌恶,“滚啊,鼻涕敢挨到我试试看呢。”
“你也不懂,”刘一舟朝后退退,吸鼻子,巨响一声。陈诩以为他吸进去个迫击炮,“你连谈都不谈,懂屁。”
“你管我。”
其实不是不谈,是没喜欢的。陈诩很小就知道自己只对男人有感觉,没跟别人说过,所以在这方面一直就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