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是吧?”
刘一舟笑声很欠。服务员小伙推门来送烧烤,闻起来香喷喷。
二人天南海北地吹了会,从当时的老师聊到当时的同学,一圈都聊完了,就是没再聊到那个什么王景辉。
周见山有点失望。
“不错啊,宝马都开上了,”陈诩低头,手在铁盘里挑,“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国庆。酒店都订好了,”刘一舟酒精上脸,整个人红透了,“每次同学聚会你都有事,我结婚你得来啊兄弟,当伴郎。”
对比起来陈诩看上去好得多,脸不红,光耳朵跟脖子红。
“去,肯定得去,“陈诩摆手,“但是当伴郎就算了,我不合适。”
周见山看身侧那个红耳朵,低头见盘里多了两串面筋,陈诩收回手:“尝尝,比小吃摊的好吃。”
“怎么不合适?怕伴娘看上你?”
刘一舟打趣:“咱们班那会长得最帅的就是你了,不对,那还是得比我差点。”
“让给你让给你。”陈诩吃了粒水煮花生,红皮,“甜滋滋的,用什么煮的。”
“怎么叫让?全凭实力好不好——就放了点盐,”刘一舟说,“你又不能吃辣。临走带点回去,赵姨特意煮的。”
陈诩摆手。“你留着吃吧,”他说,“我那没冰箱,回去放不了,坏了可惜。”
周见山默默闷头吃,也剥了几粒花生,不知道在没在听。
“兄弟,”刘一舟醉得挺厉害,说话有点颠三倒四了,“我这心里堵得慌,每次一联系不上你,我就害怕你知道吗。”
陈诩看上去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盘子旁边一堆黄色花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