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打又打不过反而还被绑了两个人,其他人开始四散开试图逃跑,被捆的则不死心尝试着往河滩蛄蛹。
她们显然是要遵循某种顺序献祭,逃离抓捕的几人愣是没一个敢往河滩凑近的。
由于后续不足,河滩的扩散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殊黎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第13章 无名村(12)
这种不安在把所有女人都捆完扔到远离河滩的树丛旁时达到了顶峰。
河滩仍然在垂死挣扎般试图朝选定的信徒靠近,但后劲不足使得它只向前蜿蜒了几米水流就无力地渗透进土层里,不能再形成新的水洼。
尽管如此,河水还是不知疲倦地分流到河滩,让它一点点浸润土壤。
于是这片土地被滋养得逐渐湿润、泥泞,甚至连带着扎根在土壤中的植被也
原本安静延伸着的树枝微微晃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和泥土一样的黑褐色的枝头已悄然来到最近的农妇头顶,泛起锋锐的、金属般的不详质感。
不好!!
殊黎猛地从躲藏的树丛里站了出来,“小心树枝!!”
可裴逸像是没听到她的提醒,丝毫没在意那即将伸到别人脸上的树枝,反而朝大声警示——
“快躲开!”
“?”
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后知后觉地降临,殊黎下意识照做侧身,就觉耳边“唰”地一声,伴随着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一只细长的黑褐树枝横挡在眼前,枝头染血。
见偷袭失败,它毫不气馁地晃了晃枝丫,一点点吸收刚获得的美味鲜血,跃跃欲试地调整着攻击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