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因想,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对钟自瑜的感情,他察觉到自己的虚伪,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陷入到了拯救钟自瑜的自我感动中。
单位对盛因照顾有加的领导知道他的私人状况,在盛因做工作交接的时候不经意地问过一句:小钟也回去吗?
盛因也轻松地回回一句,他不回去。
在外人看来,感情的事分分合合最是正常不过。
钟自瑜也一样,单位的人本就对他的私人生活一无所知,他掩饰得好,加上升职这种好事,根本没人发现他的生活发生巨变。
周司杨在见过盛因之后的一周依旧很主动地联系钟自瑜,管钟自瑜要中介的联系方式,告诉他连着看了两天房,有两个很合适的打算周末换个时间再去看一次,做个决定。
钟自瑜回应得不算热情,一方面因为父母在,他心里不痛快也还是做样子天天陪着吃饭,另一方面他心中烦乱,他不是那种装糊涂的人,但也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周司杨那天的真挚表白。
周末送父母和姐姐上了回家的航班,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他终于做了决定,回家停好车都没上楼,就拿出手机给周司杨编辑了信息。
—司杨,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注和用心,但我现在不打算再发展新的感情。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请把这个当做我的回复。
信息发出去,一直到晚上天黑,都没有回复,钟自瑜心中忐忑,回看了一遍信息,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生硬冷漠了。
可是也不合适再追加新的话去弥补,钟自瑜只能把屏幕熄了,劝慰自己这样今晚说清楚才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钟自瑜特意早起了半个来小时打算早点去公司,几个月来大小事情不管好坏都算翻篇了,年中还有许多工作等他去做,房子过户之后应该也要操心装修,总不能还是抱那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