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已经有好多人堵在了自己眼前,几部手机和录音笔就快要戳他脸上了。
“陆总请问您是和郁卿先生复合了吗?”
“之前穆氏提告说您是利用和郁卿先生的婚姻操纵市场,请问您怎么回应?”
“是假离婚吗?可以正面回答吗?”
“您介意郁卿先生前段时间的绯闻吗?”
陆时阅低着头被长枪短炮问得忍不住皱眉,半天没能走进大门他面露不悦的冲保安挥了下手,但记者们显然对能在大门口堵住独自行动的陆时阅意外又兴奋,继续大声重复着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
“公司经营是否有违规的部分,各位不必关注我们或者经营对手的说法,我们是公开接受监管和公众监督的,相关披露义务也都有履行。”陆时阅屏住呼吸,尽量忽略人群中的一些不太稳定的信息素,“其他私人的问题,就不回应了。”
高娅从总裁办匆匆跑下楼来时,陆时阅刚刚突破了重围,媒体被保安拦在门外。
“对不起陆总,我们清走了停车场的记者,一楼这边来往的人多,一时没清干净。”高娅紧张地解释,小心翼翼查看陆时阅的脸色。
陆时阅一边看手机一边瞥了一眼高娅:“你不要总这么慌。”
“什么?”高娅没明白,表情有点困惑。
陆时阅看了她一会儿,微微笑了一下进了电梯:“开完早会你来我办公室。”
培养向万里到他如今能独当一面,陆时阅用了六年,一开始只是想着要确保公司有完全的自己人,后来陆琢长大一些,总有人在默认陆琢就是陆氏未来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