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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太需要认可,需要一些正面的情感反馈”陆时阅稍稍侧头,确保文柏能听到他的声音,“把我拉回公司的那些人,也多是想利用我的身份争权,在他们眼里,我经商的能力别说比不上父亲,连研究生还没毕业的时渊,我都是比不过的。”

文柏听着,没说话,他几乎不会过多评价陆时阅对往事的回忆。

“我和郁卿之间的隔阂,一直是时渊。”陆时阅忽然提起了郁卿,“人的感情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就算我对时渊没有那种狭义的爱情,我也不能否认在一开始我关注他是因为时渊的关系,我对他倾注的感情也是因为时渊。”

“小陆,你要知道郁卿当年只有二十岁,他对你感情最深的时候,你在身边给他留了位置,他一定舍不得走的。”文柏并不想指责陆时阅,却也不能一味地安慰哄骗他,“可你又明目张胆说你不爱他,时间长了,你让他怎么能不因爱生恨呢。”

“我顾不上。”陆时阅几乎是叹息着说,他看向文柏控制不住地委屈,又立刻挪开目光把情绪忍回去,他觉得自己并不配委屈,“我当年也还不到三十岁,我必须放弃我原本中意的人生去拯救我父亲留下的事业,努力了两年,也不过还是那些人口中并无天赋的、随时可能会失控的oga。”

文柏将手搭在陆时阅的膝盖上,想了想还是开口:“你们之间的隔阂,只有最开始是你弟弟。”

陆时阅沉默半晌:“是时渊是郁卿情绪的出口,别人对我刻薄,我反将压力丢给了郁卿。之前我一心想要离婚,我想那样我们都能解脱,可真的离了,我又没有觉得轻松,我想他也一样。”

“这是你最开始怀疑自己生病来找我的原因吗?你究竟想帮自己走出来,还是想挽回?”文柏明确地追问陆时阅的诉求。

“能挽回吗?”陆时阅用问号回答道。

文柏想了想:“我想问你,你瞒着郁卿失去两个孩子的事情,是出于什么考虑呢?你有想过,那也是他的孩子吗?”

陆时阅愣住了。

“是你的身体孕育新生命,你当然有权利做决定。”文柏将手轻轻搭在陆时阅肩膀上,“但既然你们还有复杂的感情,你这样做,无疑是给郁卿出示了你不爱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