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不是醉酒那么简单。
这人身上干燥至极,皮肤和眼睛都烧红了,大片大片的红无处逃窜,无从发泄。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小兔崽子被人下药了。
叶鹿鸣在国外呆过几年,当然知道国外不禁药。
酒吧里的年轻人为了寻求刺激常常使用这些,被使用的人往往会更加敏感,更加兴奋,也会更加难耐。
叶鹿鸣把李嘉乐抱到总统套的沙发上。
李嘉乐的喘/息更加粗重,好闻的雪松气息织成了一张捕梦网,他在捕梦网里西撞,急火攻心,却寻不到出口。
唇边递来一杯冰水,李嘉乐像在沙漠里困了好久的旅人,双手抱住那双冰凉的手,咕咚咕咚就往喉咙灌。
透明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淌下来,流经脖颈,淌至锁骨,最后洇进白色t恤里。
叶鹿鸣看着他这副迷醉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不可自控地咬紧牙关。
他收回那条屈膝半跪在李嘉乐身侧的腿,转身将杯子放下,而后踱步到窗前,拿出手机给当地的医生朋友打电话。
他必须确认这小兔崽子除了x药以外,没有被灌其它东西。
刚挂断电话,小火炉就从背后贴上来。
叶鹿鸣被李嘉乐从后面抱住,下巴磕在他肩上,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
叶鹿鸣怔了一下,望着玻璃窗里相拥的两个人,丹田处猛然蹿起一团烈火,火苗噼里啪啦地四处奔流,延伸至四肢百骸。
想亲,想咬,想放倒。